眼。
蒋新言没有说话,而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。
不管你作何选择,我都会站在你身边。
路朝歌点了点头,手持【不晚】,看向了半趴在河面上的陈弃。
“你知道吗,因为你们的布局,我墨门死了多少人?”
“这些人啊,严格意义上来看,有的是我的师叔师伯,有的我还要唤一声师祖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你,导致我墨门当年元气大伤。”
陈弃听着这些话语,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,相反,路朝歌越是这么说,他心头反而越畅快。
路朝歌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抬起手中的【不晚】,放在了陈弃的脖颈旁,眼神冷漠。
他自顾自得继续说道:“最主要的是,我那爹啊,是个活得很累的人。”
“这世上有的人想得开,不会什么事情都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揽,但我爹不这样。”
“墨门越是衰败,他就觉得身上的担子越重。”
“每一年去祖师祠堂祭拜,我们在磕完头后,娘都会先带着我和小梨子离开祖师祠堂,把我爹一个人留在里头。”
“他这人吧,很啰嗦吧,在祖师祠堂里,也有讲不完的话。”
“可能是自责吧,可能是觉得愧对师恩吧。”
路朝歌说着,手中的【不晚】开始微微用力。
长剑的剑刃割破了陈弃的肌肤。
他每说一句话,剑刃就会微微向内一点点。
这一刻,陈弃的双眸中,眼神才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心中的畅快一扫而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