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,所以孩子睡在床上,两人中间,小小的两只,侧躺着,脸蛋因挤压而鼓成球。
李铁柱伸出手指探了探小雪的鼻息,还活着。
冷芭笑出声。
李铁柱老脸一红:“笑什么?我就是看她睡着一动不动……”
冷芭:“我也经常干这种傻事啊,笑是因为觉得你好像又变傻了,看到孩子后,更傻了。”
李铁柱:“我今年二十几来着?就有孩子了。”
冷芭:“还有三个月二十二岁。”
李铁柱抠了抠脑壳:“这算不算犯法?”
冷芭笑得更欢了:“哈哈哈……你又没结婚犯什么法?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哇!你居然会说这种话了?她们都把你带坏了。”
“不是,是真的觉得你挺不容易的,明明事业正在最红火的时候……”
“算你有良心。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?”
“嗯……我们去客厅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?呸!我要吃冰棍,菠萝味的,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你让我帮你拿的那种。”
“哦,好,我去冰箱里拿。”
李铁柱跳下床,打开房门:“……”
松竹儿保持着偷听的姿态,眼珠子一转说:“这么巧啊?你好啊李铁柱同学,晚安……”
说完就要逃跑。
李铁柱抓住她的衣领:“跑个屁,快把你屯的雪糕冰糕翻出来。”
两人在大冰箱里找了半天,也没有找到冷芭要的哪一款,因为太便宜了,松竹儿不会买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