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沐浴在鲜血中,成了个终会被干掉的疯子。
也就是那时,他才发现,他拿剑练字,那些凭空挥毫写下的、过往被逼硬记在脑中的书,能让他平静下来,理解了老头儿的良苦用心,也顺便学会了书生剑。
所以牛大叔其实已经输了,输给了老头儿的暗手,傻小子还是那个傻小子,最听老家伙的话。
也正是这样,他没办法再给凌沺指什么路,他能指的路,不再适合而今的凌沺,怎么走还得看他自己。
“小子,不管你接下来怎么办,家伙事儿你是离不了的,一刀一剑,山里捡的陨铁打的,要不要?”临近傍晚,牛大叔又走了过来,进到了简单打扫过的木屋,一手拎着些肉包子,一手拎着对刀剑。
“呵。这么说,还是我伴生的玩意儿了,那必须得要啊。”凌沺笑着接过刀剑,拉来凳子给牛大叔坐。
刀剑都不是普通东西。
刀长得有一米七左右,用大璟的说法那是长有七尺三寸,刃五柄二,宽厚沉重。
剑长也有一米三左右,也就是五尺六寸,刃长四尺三,八面无槽,修长锋锐。
凌沺欢喜的抽出刀剑在手,眼里都放着贼光,锃亮锃亮的。
“坐下吃饭。”牛大叔咳了一声,把兴奋的凌沺喊住,不然这货看架势是准备直接出去耍一阵了。
“看你这样儿,这辈子真离不了这玩意儿了。”捏死一个肉包子咬一口,看着虽然坐下来,可眼睛还是不离横置腿上刀剑的凌沺,牛大叔摇了摇头。
“呵呵。还是您老手艺好,不愧是武艺第八,铸兵绝巅的牛魔。”凌沺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