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隆武城也不光死练武,他们隔三差五就会被带去燕北,去杀流寇山匪见血,反正燕北六郡除了青凌郡,其他五郡自身地贫的原因加上缑山国的袭扰,乱的很,匪患几乎不绝,总有人给他们练手的。
匪窝里能划拉着什么物件儿带回去,也都归他们自己,他这三年没少弄,千八百两银子还是有的,挺肥。
“不客气才是兄弟,你敢客气,直接撵出去。”刑五岳朗笑一声,白胖子紧了紧揽着凌沺肩膀的手臂,一块儿说道。
“你们眼睛好像有点大,这还一个人呢。”看着这亲兄热弟场面有些吃味的唐阿姑罗,又自个儿灌了碗马奶酒。“他不愿意入绿林道,我愿意啊。”
“哈哈哈,好,今后都是自家兄弟。”白胖子大步过去,给唐阿姑罗添上一碗酒,朗笑起来。
欢声笑语,碗到酒干,再来上大块的肥羊肉,一帮子人闲谈胡吹,喝的嗨了,刑五岳拉着凌沺,还出去拼了半个时辰刀,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,让一众人过足了眼瘾。
“十三弟,今次咱们就暂且作别,散完了心早点儿回,哥哥们带你喝真正的好酒去。”
翌日晌午,刑五岳等人送别刚醒酒的凌沺,依依惜别颇为不舍。
“各位哥哥,还有唐兄,小弟就先走了,各位哥哥保重。”凌沺脸上却是有些苦笑,这帮人太能喝了,直接把他灌桌子底下去了,还莫名其妙拜了把子。
“唉!”唐阿姑罗更是唉声叹气,他体格是好,可酒量还不如凌沺,自己一个人醉死在犄角旮旯了,这帮人又把他忘了,结拜也没他的份儿,怨念好深。
“自己在草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