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,两军对阵,每个人可能只面对几支十几支羽箭,那这个训练的作用,就显现了出来。
别说凌沺,就是一个十战斗士都能清晰分辨出,哪支箭有威胁需要躲或者挡,哪支箭没威胁完全不用管,或者一矮腰就能冲过去,不用费力挥刀。
看似也算密集的箭矢,此刻对凌沺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,连阻滞他的速度都做不到。
等到那二十名游骑意识到这一点,提枪准备向下冲锋的时候,已经晚了,二十步以内的距离,凌沺的爆发力比最精良的战马都要惊人。
游骑的冲势未起,凌沺便已经近身,一刀撩斩,当先一名游骑,便是人马皆一分为二,接着长剑一并出鞘,一记拧身斜刺再中一人咽喉,双膝微曲后猛然跃起旋转,一刀一剑各斩首一人。
这里面没什么刀法剑法,就是三年时间练就的,最简单的杀伐手段,怎么简单省力,那就怎么来,每一击都奔向能直接毙命的要害。
“卧槽!”
二十游骑,对凌沺来说也就二十下挥刀挥剑,说是瞬杀也不为过。
可当他拎刀西顾的时候,脸皮子都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