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尝荼岚风味的同时,也买了些手环戒指什么的带上,衣裳都换成了荼岚的袍子,把自己打扮的跟个荼岚贵族似的。
正事儿倒也没忘,一个个部落的住处行来走去,打听着萧无涯的消息,可惜还是一无所获。
荼岚的中原人其实也不少,有些还是现在北魏的官员和贵族,都是当年大魏时期就留在草原的人的后代,所以他也好萧无涯也好,都不算罕见的个例,即便有人看见过,没个画像什么的,人家也不一定就知道是他要找的人。
是以他也暂时放弃,将重点放在给自己放松身心上,这几天甚至都罕见的没有练武,全在到处厮混,也真是足够的放松。
“别吃了。射柳决赛也比完了,不出意外,还是都利叶护胜了,五项全是第一,多少年没出现过了。”恩佐科勒去看完射柳大赛,倒是满心的担忧和焦急,看凌沺一副没心没肺样儿吃的美着呢,就来气。
“急啥,明天才是正经时候,今天还能就饿着肚子?”凌沺不在乎的道。
雍虞业离就是八项第一,前无古人,也不该他事儿,他又不跟他比这些,再厉害该他屁事。
他只要等明天的各项比赛的前十名,不限制方式的在校场上,正面比个高低后,再跟也未必就能夺魁的雍虞业离比一场,也就完了。
“你、”恩佐科勒气的都不知道说啥了,愤愤的抢过羊腿,自己啃了起来,还不忘让凌沺帮他要碗马奶酒溜缝儿。
“你在找我?”凌沺端过来两碗马奶酒,和一盘羊排后,还没等重新来吃,一个跟他打扮的差不多的魁梧中年人,走到近前,来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