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打击和触动。
“行。”凌沺没有任何犹豫的应下,双指环剑,其余三指不再握柄受力,剑尖斜指向前,脚步前后微错。
他本就比彦阿则喜年轻立足,而今的彦阿则喜握剑之手,更是仅剩拇指和食指,他不想沾这个便宜。
“年少轻狂。”彦阿则喜轻哼一声,身行一展奔袭的速度比雍虞业离要更快的多,而且长剑半出鞘,隐而未发。
可凌沺见状眉头却是紧锁,他判断不出来彦阿则喜这一剑要攻他哪里,双肩平稳没有拔剑的征兆,目光炯炯却只直视前方,没有锁定他哪个部位,整个人除了奔袭的双腿,和飘飞的衣袂,便是沉寂的沙海,随时都可卷起漫天尘暴,却又让人不知何时从何处发起。
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凌沺,顿时决定抢先出手,既然不知道对方剑会去向何处,那就自己来引他去往想让他去的地方。
只见他长剑一抖,有些缓慢的侧舞剑花,随即猛然加速,连撩带点亦可瞬变斩刺,四种技巧藏于一剑,随时可以应变。
但他随即惊愕,彦阿则喜速度突然再迅猛爆发,虽是仅这刹那,却已经欺到近前,手中长剑离鞘更快,不仅剑尖瞬息间点在凌沺眉心,剑鞘更是同一时刻插在了凌沺长剑剑尖,将凌沺的剑也控制住,动弹不得。
更精绝的还是对力道的完美掌控,剑尖抵在凌沺眉心,皮肤都微微下凹,能清晰体会到冰寒和凌厉,却没有划伤。
那么猛烈的爆发,堪称从极动到极静,却也收发随心,着实恐怖。
“谢前辈剑下留情。”彦阿则喜随即收剑便走,凌沺在后面正色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