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岚在荼岚语中是自由的意思,察是典兵官职,被赐这柄刀的人,在草原上将拥有自由的调兵权,连汗王的调令都可以不听,且无谋逆之举不得收回这柄刀,于爵位一同世袭罔替。”普卢骨解释道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凌沺点点头,随即身行一动,却是舞起刀来,借着酒劲而出的刀法,越来越迅疾,人影都模糊不清,只听刀刃划空声越发的密集,帐内好似有刀流成瀑,绽放无尽冷芒。
“这……”率百员亲军在帐外护卫的千夫长夜皛,闻听声音急忙进来查看,惊呆了双眼,跟普卢骨一起远远站在帐门处,不敢寸进,怕被那刀光搅得粉碎。
“光听声,我还以为行帐里藏了几百人一块儿挥刀呢。”夜皛回过神,嘀咕一句。
“你们仨各带百人一起上,不用弓矢,也是个死!”普卢骨言道。
他也是个高手,最起码凌沺白天显露出的实力,他是敢于一拼的。
至于现在,拉倒吧,用刀的凌沺他自知拼不过,这一团刀光粼粼处,他敢进就必死。
身为这个层次的武人,他对自己对凌沺此时展现实力,都有很清晰的判断,对夜皛等亲军的战力也同样清楚。
“痛快!”锵啷一声,凌沺收刀还鞘,清喝一声,心中闷闷也一扫而空。
荼岚王送来这把刀的意思他懂,无非是给他和胡绰留条后路,真有一日天下皆无去处,带着这把刀,只要他自己愿意偏安一隅,不涉其他事,他就能有一世富贵自在,甚至绵延子孙后代。
不管老汗王出发点是什么,这份大礼,委实是有些重的,也让他的心有些乱,甚至后悔不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