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在胡绰身旁摇头笑道。
从早到晚这一整天,愣是喝酒喝饱的,酒量要是差些,怕不是一天净出洋相了。
“谁让你没有太多人给你挡酒呢。”胡绰自是还没睡,成婚后第一夜,得凌沺亲手替她取下华冠羽肩,不然她连躺下都不行。
而且说来也是凌沺身单力孤,身边可用的人不多,也就恩佐科勒和夜皛三人,能帮他挡挡酒,还是早上在各部落里那一圈儿。
到了晚上,大小贵族、官员的敬酒就没人能帮他挡了,还是萧无涯让罗燕途来撑了一会,要是朋友多些,他早就可以回来了,他不用喝那么多,胡绰也不用坐那么长时间。
“我给你把这玩意摘了,你赶快睡觉。”凌沺歉然笑笑,直接动手摘去了华冠和羽肩,让胡绰躺下歇着。
“你、你就打算坐一夜?”胡绰仰躺着,俏脸红扑扑的道。
“我躺地上。”凌沺说着就往地上一趟,榻下的小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,也不凉。
“你在害怕,还是扇扇没有教你啊。”胡绰支起了脑袋,看着凌沺。
“我用她教啥,那些书我早就看过,还带图的。”凌沺翻白眼。
“那就是害怕咯?”胡绰这次把身子更往前探了些,红扑扑的小脸,放在凌沺头上,有趣的看着他。
大男人害羞,总是比小女人有意思些。
“我在养气,暂时还不能那啥。”凌沺伸手把她推回去,没好气的道。
“那不是少时才需要做的事嘛?”胡绰倒也不是一点儿都不懂,武人讲究练气化精,炼精还神,这些她哥也都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