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住的久了,说话倒也更像个燕北人,燕北口音都贼纯正。
“唐兄,你这不地道啊,看十三弟而今位高了,就嫌弃我们了?”白旺年打趣道。
“嘿嘿。哪儿能啊!这不凌王现在是咱草原大叶护么,跟着他也能庇护庇护家人,这些年只能在外边儿浪荡着,太对不起他们了。”唐阿姑罗尴尬一笑,连连摆手摇头,随即叹道。
“个德行。行了,回头我让普卢骨传信过去,把你家人要到我部落里,你就安心在这,跟着我也好,跟着哥哥们也行,都亏待不了你。”凌沺拍了他一下,道。
“那还是跟着你吧,跟着他们太危险了。”唐阿姑罗一不小心秃噜出句实话,顿时更加尴尬起来,练连连敬酒道歉,闹得哄笑满堂。
“十三弟,你这儿要是方便,那就索性把我们也都留下吧,哥哥们别的能耐没有,这条命和这身把式,你看着霍霍就行。”笑罢,刑五岳跟白旺年和林酉对视一眼,随即言道。
“对!”白旺年跟着赞同一声,啪的一拍桌子,再道:“像你刚才说的,现在打不过狗,咱们就先忍着,逮着机会,一石头砸死他。”
“我们这么在绿林道上混,除非有一天天下大乱,我们还能用这身把式搏一搏,不然还真没法跟这些狗东西斗。”林酉也是跟着道。
“不瞒各位哥哥,我这千夫长万夫长的位置都有,部落里也缺信得过的人管事儿,你们要能来帮我,我自是一万个高兴。可各位哥哥现在倒好说,以后难道还能撇家舍业的跟我长居草原?”凌沺放下酒碗,认真说道。
虽是大璟人,这叶护也是大璟皇帝封的,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