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震惊,更了解于他不知情间,老头儿和大叔做了多少对他有益的事情。
“你现在的实力,对得起他们的养育,别看那余虓嚣张,可他都多大岁数了,也就看着年轻,实际可能都得比你大哥我还大,你要是那个岁数,打他还不跟打儿子似的?”刑五岳再拍拍他肩膀,将话题又扯到余虓身上,省的凌沺过于缅怀故去长辈。
“我要那个岁数才能打他像打儿子似的,我也太废物了。”凌沺顿时挑眉,随即看刑五岳瞪起了眼睛,反应过来这位也不小,当即陪笑道歉:“我错了。我大哥跟那玩意儿能一样么,我大哥除了脑袋亮点儿,那绝对悍勇非凡,顶尖儿的大丈夫。”
“滚蛋吧你。”刑五岳哭笑不得的挥挥手,这玩意道个歉还不忘捎带埋汰他光头,忒气人。
然后就也回给他安排的营帐,去休息去了,逃了好几天,还是很疲惫的。
“我今天这么做,你不会生气吧?”凌沺也回了营帐,梳洗过后,跟胡绰并肩坐在榻上,后者问道。
“知道你为我好,我为什么还要生你气?”凌沺奇怪的看向她。
“嘿嘿,那就好。”胡绰眯眼一笑,脑袋侧放在凌沺肩头,再道:“齐国公要是没喊那句,你还真打算杀了余虓啊。”
“嗯。反正我这营里就来了个余虎,杀了也就杀了,他余家又不能在明面上把我怎样,背后的手段,我接着就是了。敢那么看你,天王老子在这儿,也不行。”凌沺轻哼一声。
“那还好你二大爷把你喊住了。”胡绰笑道。
“其实也不是。”凌沺再道:“主要是这么杀了他,没什么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