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道歉,然后再道:“谢谢你。过往和现在,都谢谢。只是我不配,她比我强很多很多,哪儿都强。恭喜你。”
“她确实很好,乃我毕生珍宝。”凌沺看向胡绰,灿烂一笑,返身走回。
“少时懵懂情意,已皆成往事,本不愿再提,伤及你们夫妇和睦。可她知道我这人凶戾,怕我害你,遂才找我。”谢皕安眉头紧蹙的样子,让得凌沺出言说清楚。
而且,他也想看看这谢皕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“原来如此。当年的五个府军,是叶护所杀?”谢皕安恍然,随即问道。
“是。”凌沺毫不避讳的点头认下。
“现在若是异位,谢某也不吝扬刀。”谢皕安言道,目光直直盯向凌沺双眼。
“哈哈哈!果然值得。”凌沺朗声长笑。
“情已过去,谊当还在。她比我小些,若是不弃,可以当我是她半个兄长,力所能及处,尽管找我。”凌沺再道。
“别。你们还是少见的好,我也并不大度。”谢皕安言道。
“而且谢家与凌家也是世交,我可比叶护大上不少,这关系也不能这么紧着我吃亏的论。”随即,谢皕安再道。
凌沺出身凌家的事,他还是知道的,或者说这在京城长兴,而今也不是多大的秘密,不然也不会是把他提到员外郎的位置,让他来找凌沺,就是看重两家世交的关系。
“怎么论都行,不见面也就不见。但那家与我无关,此凌非彼凌,不要混为一谈,不然我真会翻脸的。”凌沺不耐道。
“扯平了。”谢皕安突然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