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笑道。
“话说有战甲没有,给来一副呗。”凌沺贱兮兮搓手道。
“滚蛋!别老惦记顺我东西。”牛大叔直接给他一脑瓢,没好气道。
“那就是有?”凌沺来了精神。
“有。你掏钱,我卖你。也不贵,就三百两就行。”牛大叔道。
“这么便宜啊,没问题呀。”凌沺惊讶的点点头,牛魔的兵器那可都价值千金,别说更大件更费时费力才能锻造出的战甲了,这价格和白送也没啥区别。
“三百两黄金!”牛大叔瞥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道。
“你咋不去抢!”凌沺瞪大了眼睛,价值千金的千金也不是黄金啊,没这么要价的,还是不是亲大叔了啊。
“抢多费劲。”牛大叔有趣的看着他,笑道:“你别废话,陨铁做的全身铁甲,内外甲成套的,你要不要,不要我问二哥,或者你大舅哥和罗小子?”
“要!先打欠条。”凌沺一口咬了半拉肉包子,恶狠狠的咬着再道:“拿我伴生的玩意儿,抢我的金子,哼。”
“你伴生个屁的你伴生,你攥手里一块儿生出来的啊。”牛大叔又一脑瓢过去。
“坏了醋了!”凌沺哀嚎着往后一躺,开始赖人道:“我算知道了,就你把我打傻的,你得赔钱,没有五百两金子,别想了事儿。”
“去你二大爷的。”牛大叔笑骂道。
胡绰则是从始至终,笑看着这爷俩这种他们习惯的相处方式,在那咯咯直乐,凌沺躺地上,她还不忘悄悄踢上两下,觉得好玩的笑的更欢。
一顿算不得宴的家宴吃完,牛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