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,向大魏太宗致歉,却也让太宗更欣赏他,此后多有关注。倒是没有记载过他是何处生人,前半生所为何事,不知道他跟你居然是同乡。”凌沺点头后,胡绰再道。
“他是老头儿很崇拜的人,让我抄了好多遍历代县志,上面对其评价多是赞誉非常,老头儿爱听。”凌沺接着笑道。
“以后我的云丛也必是人人熟知的人杰,县志上也必然尽是赞誉之词。县令若是不给你往上记,或者写的不好,我让宁黎抄了他家。”胡绰恶狠狠的挥着小拳头道。
“不过说回来,你好像也缺一个周正夫这样的人。其人虽狂,可大魏太宗正是深感其才,言说得一狂士,比陈齐疆域都更加重要百倍,若狂士北归,君臣齐心,大魏统御山南海北不是妄谈。只是可惜,他一心效死陈齐,可陈齐已然腐朽不堪,狂士晚年也屡遭不平,虽能守陈齐二十年,却也无力回天,此等说法也就信否之人各半。”胡绰接着再道。
“那般人物哪是那么好遇到的。得之幸极,不可强求。反而倒是军中文吏,倒确实得有几个,你看这几天把老谢给累的。”凌沺摇摇头,想起谢皕安近日的凄惨样子,又是不厚道的笑了起来。
“这些事在荼岚,一般都是各将领的副手去安排的,倒也不是真的没人会,像宁黎更是自己就能安排妥当的。”胡绰给他解释一下。
“我不会啊。”凌沺摊手苦笑。
别说宁黎这个被宣和长公主收养、专门培养数年的,就是夜皛、柳葫等人也都能把这些事,打理的差不多。
可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带去隆武城,现在让他们参与的多了,到时候遇到具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