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燕途撇撇嘴,不耐的摆摆手。
谢皕安却是道:“不用谢我,只是想让甯儿好受些,不总觉得亏欠你罢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凌沺耸耸肩,也就不再多说什么。
很快,留下等着处理完这些新卒的家人们迁居事宜的柳葫,暂时充当军纪队,把一众把本规整有序的营地弄得乌烟瘴气的新卒,集结了起来,等待凌沺整军。
“恩佐、阿姑罗,你们买回来那两千人,以后就交给你们了,恩佐任万夫长,领亲兵营主将,阿姑罗任千夫长,领亲兵营副将。除你二人之外,亲兵营诸将,不另设各自亲兵队。”行至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,凌沺当先对恩佐科勒和唐阿姑罗道。
要说这青山县一众商贾大户,也真够厉害,你飞鸽他传信的,五天时间,便是从青山县、加上周边几县,替他买来两千壮仆,虽说有些溢价,却也顶了很大的事儿。
而且这两千壮仆,大半都是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的,真正的年轻力壮,体格很好。
要说这也是因为此番北伐缑山之战的关系,夏侯灼一路北行途中,将燕北的大量匪寨清剿,周围郡县郡兵厢兵也是受命入山,将被流匪裹挟,或甘愿随流匪入山避税逃役的流民带回,燕北各郡县才会有这么多壮仆在卖。
这些人其实管束起来要比募兵更加麻烦一些,唯一省力的一点就是好处置,便是打杀了也不会有人管,可以更严苛一些。
“我?我不行吧?”恩佐当即凑近凌沺,小声道。
他想着现在这样就挺好了,实在不行他给唐阿姑罗当副将也行,让他当万夫长,带着这两千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