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一声,到了隆武城我可就跟明林走了,可不跟你在后面待着。”罗燕途再道,笑的很开心。
“呦?倦鸟归林了这是?”凌沺挑眉打趣。
“得!我就嘴贱,直接走就好了。”罗燕途顿时轻给自己嘴巴来了一巴掌,怎么就忘了这个玩意儿不痛快了,他能让你更糟心呢。
说罢,罗燕途也不再多留,踹了凌沺一脚,撒腿就跑。
凌沺倒是没有搭理他,自个儿坐在那,眉头紧蹙,兀自有些头疼。
这几天看似消停闲适,实则一点儿都不,这封密旨来了不说,奚兹他那位前辈还派了个人过来,这人倒是他认识的,曾经也在雀笼里待过,本以为是死了,却不料是被暗度陈仓了。
带来的消息也不是什么好事儿,而是请他若有万一,帮其暗中保住妻子儿女的。
这就让他犯了难,从心底来说他是想帮的,推己及人,若同样境地之时,他也希望有人可以帮他保下胡绰。
可他也同样信不过这位前辈。
大璟而今这位圣上多疑,那是举世皆知的,他既对已经归附的奚兹一众并不放心,甚至这封密信也同样可以隐现他对奚兹而今那位国公的不完全信任,那对他凌沺就能完全放心了?
若此举也是在试探他,他要真帮上了这个忙,那就危险喽。
“凌王,凌力千夫长求见。”少倾,唐阿姑罗从帐外进来,禀报道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凌沺展开眉头,言道一句。
“属下拜见叶护。”凌力进入帐内,深施一礼。
“不在营中管束军纪,来找我何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