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想,可以自己还回去。”凌沺自伤的动作,终于稍缓了些,牛大叔也接着再说道。
“真的?没唬我?”凌沺停下了动作,狐疑问道。
“唬你大爷个腿儿!你个瘪犊子!”牛大叔长出口气,狠狠瞪他一眼,行到身前,就是一顿铁砂掌,拍得凌沺满眼星光璀璨。
“当初既然任我自生自灭,那就再没有受他们恩惠的道理,我死我活早与他们凌家无关!生身之恩,有机会我自会报答,除此之外,好意也罢、其他也罢,我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瓜葛。”凌沺梗起脖子,颈间青筋毕露,有些狰厉。
“那我也不说了。”牛大叔闻言微微摇头,然后又回身坐下,将那封信撕得粉碎,话也不再帮着传了。
若是严老头儿活着,此景大概会骂凌沺个一天一夜,可他是牛魔,凌沺此为,反倒让他更加喜欢。
至于摇头,只是他自己要失信于人一次而已。
“何必呢。自己传着别扭,我听着也别扭,就甭搭理他们就得了呗。什么曾受惠于他,不就当年给你们送过一顿酒肉么,可没有大大爷和二大爷帮忙,他真能高中状元?别闹了好不好,你们不欠他什么。”凌沺凑到牛大叔身边,连连撇嘴道。
就那么点儿事,真以为他不知道了?
萧无涯倒是也嘴巴严实,这些事儿也不会无故对他提及。可罗燕途是个嘴皮子闲不住的,这么点儿当年的旧事,早就秃噜给他了。
三十多年前,雍虞罗染强势统一已散乱多年的荼岚诸部,称王草原,并大兴整改军政吏治。
各贵族分置草原各地,皆有部曲多寡不等为常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