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啥,人自己都活不下去了,何苦再添个累赘,可他凌家是这样么?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,特娘的怨我么?难道不该是庆幸自家儿子没有出事儿?”凌沺连连反问,愤懑之极。
这些话也是他憋了好多年了的。
老头儿叫他不要有恨,毕竟那是给了他命的人。
好!那他不恨就是了。
可各自相安难道不好么?又非得出来刷什么存在感呢?
那一声大少爷,在他听来就是刺进心尖儿的针,还是烧红了抹上了盐水的,刺的人生疼。
“若非中了状元,凌家也不是他说了算的,当年给我们送去那些酒肉,都被他爹打的鼻青脸肿的。”牛大叔长叹一声,为凌伯年说了句话。
“那这十多年呢?我杀了那几个府军之后呢?”凌沺却是冷笑再问道。
牛大叔当年不帮他,他能想得明白,无非就是推着他去隆武城,让他走上学武这条路。
可凌家呢,他那位亲生父亲呢,那个时候在那里。真想把他带回凌家,真想照顾他,用得着等到现在?
足足十多年的时间,在他被人指指点点,被人骂做灾星的时候,在他还没有能力去反抗去报复的时候,那段时间他这个亲爹又在做些什么?!
护着他的是坟里的老头儿,站在一家家门前,破马张飞全无读书人的文雅,而是骂着比那市井泼妇口中都难听的话,糊了一家家满墙的狗屎。
护着他的是眼前瘸腿的铁匠,填了几家的水井,塌了几家的房屋,断了多少人的手脚?
凌家?狗屁的凌家!
若非老头儿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