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生漆等等,制成刀杆,再用尾鐏调节好重心。
是以分量就有些过了,比昭阳刀都沉了两倍不止,他用着会很吃力。
“马背武艺,讲究的就是霸道果决。两军交战,那么密集的阵型,不会给你多少腾挪的余地,入则破阵,才不会深陷死地。若是步战,昭阳刀足够。可马背上用,还是短了些、轻了些,用这个能给你自己多抢些转圜之地,一招一式的威力也更大,看似每挥刀一次都更费力,实则以力降会,尽数去发挥你的强横体魄。”牛大叔说完,将长刀从凌沺手里拿过,再道:
“看仔细了,力也不止能蛮用,足够的技巧,同样能让这杆刀在你手中,轻若无物。”
随即其单手持刀,攥住尾鐏前一尺的位置,将长刀抡斩而起,霎时间帐内刀影不绝,牛大叔身周两丈成为不可入之地。
凌沺手里也没其他东西,索性直接拆了条凳子,四条凳子腿分别向他认为的几处难以转圜顾及的地方掷去,呜呜直响的飞到目的地。
然而下一刻,短短刹那间,四刀分出好似一刀般,四条凳子腿几乎同时被斩断跌落一旁。
这长刀在牛大叔手中,真如臂使指一般,随心所欲的驭使着,刺撩扫劈各种方式间的转圜,更是半点儿迟滞和卡顿都没有,似乎怎么出刀都是最舒服的角度一样。
让得凌沺大感叹服,看到了自己和真正顶尖高手的差距。
“器终外物,己身为本,技通于心,万物御神。”牛大叔言道一句,长刀横旋而出,飞到凌沺身前。
凌沺瞬间提起全身力道,双手猛然抓向刀杆,准备将之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