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和行军粮草的活也得自己来。
索性就被他当做练兵的手段了,粮食每人均分自己携带,那些营帐则是装上马车,但是车没套马,是由亲兵们拉着的,两人一组,一个拉车一个推车,相互轮换。
“你这完全就是把人当骡子来使,简直胡闹!”绕是数天时间过去,谢皕安仍旧对这他看不出半点儿训练意图的做法持反对意见。
若不是连恩佐科勒这个万夫长,都在一起拉车,那些买来的亲兵,怕是早就反了或者逃了。
“你别吵吵,小心揍你。”凌沺冲他比比拳头,然后顺便擦了下快流眼睛里的汗水。
他自己也没闲着,一套重甲在身,提着那杆长刀,一直保持着平指向前的姿势,想要适应这把刀的重量。
在他身后是吴犇和田百斤二人,一个端着朔北矛,一个端着大纛,也是一样的造型,就是手臂乱颤,没那么稳当。
“若是此时遇敌怎么办?你们这一个个脚软腿酸的样子,怎么去迎敌!”谢皕安都快气死了,不顾凌沺的威胁,大吼着道出自己真正的担忧。
“前线那么多大军,隆武城还有三万,咱们最多再有两天也就到隆武城了,怎么可能遇敌,小猴儿不至于那么菜吧。”凌沺再道一句,浑然不在意。
“世事无绝对。何况这边是开阔地不假,但地势起伏不平,趁夜色藏匿身形,偷偷越过隆武城,并非难事。便是白日晴天,只要隆武城巡察间隔稍大,也足够敌军疾行至此了。”谢皕安急的头发都抓乱了些。
从那日愤而离帐之后,他就觉着自己没顺当过,凌沺的所有想法和决定,全部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