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不起你们呢,建议我让你们没看见敌人就夹尾巴逃窜!但我不信他的,至于你们自己是不是认了怂,我就不知道了。你们要当逃兵吗!”凌沺直接转马游走起来,大声的喊道。
“不当!”
“去他娘的!爷爷们不是孬种!”
“逃个屁!我还要当千户侯呢!”
……
将士们你一句我一句的,大声叫嚷了起来,看向谢皕安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愤怒。
“好!”凌沺朗笑一声,再道:“那你们就记住了自己的话,此战结束互相看看,有没有哪个耗子胆儿的尿了裤子!有没有哪个龟孙子只会说大话,连他娘冲阵都不敢!”
“打个赌吧。尿了裤子的,以后三月全军的衣服归他洗。不敢冲阵杀敌的,掏一年的粪坑子去!”唐阿姑罗接话起哄道。
“咱们也比比,不算屠耀他们仨和万夫长,谁杀得敌人最少,谁就把哥几个衣服袜子都洗了,直到下次杀敌再重新比过,如何?”黄宁也是接言道。
他也是富贾之家出身,虽是爹娘过世之后,自己不善经营,快败光了家,才卖了家产来凌沺这儿的,可还真没自己浆洗过衣裳,正发愁呢。
“那就比比,谁怕谁啊。”其他千夫长也都点头,彼此相视着,仰头挑眉的,都起了心气儿。
“比比!比比!”将士们也都嚷了起来,先前忐忑和沉寂不复,都来了些斗志。
“胡来!”谢皕安暗道一声,却也明白了凌沺的用意,大声道:“此战若是胜了,我挨个队给你们烧锅洗澡水,算我谢皕安有眼不识真好汉,狗眼看人低,我给你们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