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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!”恩佐在马上挺直了身子,手里挥舞一杆丈长的令旗,竭力大吼道。
此时距敌还有三百步,敌军箭矢未至,他这边便先行放出去数千箭矢。
倒也不是为了杀敌或者抢攻,而是看看这些将士,能把箭射多远,更重要的是得让前边推车当盾的亲兵队,知道箭矢落下的范围,避免误伤自己人。
“人果然都是逼出来的。”凌沺看着此刻恩佐的样子,笑了下。
恩佐是他值得信任的兄弟,甚至没有恩佐他也不会去朵颜大会,就更不会娶到胡绰。
他又怎么可能只让恩佐当个拎刀的亲随。
“亲兵队,随我破阵!”接着凌沺也不磨蹭,面色一整,仗刀前行。
亲兵队拉成的横排,就没有那么整齐了,不过也没有多乱,毕竟大车沉重,亲兵队的将士们躲在车上堆得高高的毡帐后推车前行,想快都快不哪去。
“御!”而对面缑山军,在第一蓬箭雨射来之时,津达开蒲就下令驻足,前排刀盾兵落下方牌大盾成墙,其内长矛手缝隙架矛如林前举,像个巨大的铁刺猬一样,等着敌军送上门来。
“一百五十步,三轮抛射!”双方距离再近,津达开蒲再下令,位于盾阵后四十步的弓手闻令开弓。
“射!”恩佐大旗挥动,也是下令放箭,两军箭矢对射,噗簌簌的划空声取代了此间的一切,让人遍体生寒。
“啊!”
凄厉的痛呼声,夹杂期间,有各自将士被弓矢射伤的,也有些倒霉的推车亲兵被空中彼此撞落的箭矢误伤的,战斗方一开始,便是已然有鲜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