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亲军各队也是奋勇前冲,没捞着战功的将士们,眼睛都发红。
场间如数千疯魔降世,绕是缑山军已存死志而来,也是尽皆胆丧,战力不复先前。
“这些亲军若是再被他练成精锐,当比数万虎狼还要让人生畏。”被勒令观战不准上前的谢皕安,加上扇扇、余栀儿二女,也是看得遍体生寒,面色苍白,前者不由低语道。
古有雍秦雄兵,涤荡天下,腰悬敌首,赤膊浴血,天下无人能挡其锋锐。
今天他算见识到了,这如此相似的一幕。
“斩杀凌沺!不用理会他人!”然而战事未止,缑山军偏将见战局不利,吹号召回五百斥候轻骑,亲自带队直奔凌沺冲去。
这时想全歼凌沺所部已然是不可能了,但若能拼杀掉凌沺,结果也不会相差太多,他只能孤注一掷。
“斥候队!杀尽敌骑!”屠耀、潘三猫、夏白鹰三人也带队出现,衔住敌军斥候尾部,奋力杀敌。
尤其屠耀三人,虽未骑马,但身法轻灵之极,速度比奔马也不遑多让。四柄单刀随着各自主人的次次腾跃,将一名名敌骑斩落下马。
而凌沺则是刀剑回鞘,从吴犇手中拿回长杆大刀,一刀斜上斩出,缑山军偏将人马具碎。
接着脚步连转,避过两骑刺来长矛,横刀将两匹奔马抵住,踏地空翻而起,双脚分踢,将马背骑兵踢落。脚点马鞍再度跃起避过后方几名敌骑刺来长矛后,长刀向下抡扫一周,将之尽数斩杀。
随即其在马鞍上重重一踏,挥刀前奔,如蜻蜓点水一般,踩踏敌骑马头行进。在此之前,必有长刀先落、敌骑毙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