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在青山县你花的,都在这儿了。”扇扇拿着一大叠千两一张、百两一张的银票,仔细数了一边,朗声说道。
其实不用数她也知道有多少,普卢骨离开的时候,这些就在她这儿,睡觉洗澡都不离开身边,每天都数一遍。
除去凌沺在青山县赴宴后,买了一大堆寒烟酿,还有拿些钱压兜外,就再没动过。
“娘的!一会各千夫长过来领钱,去隆武城兑了现银各自发下去。一个个都别那么容易就挂了,真把老子死穷了,蹦子儿没有,有你们哭的。”凌沺赖歪歪的喊上一句,溜达一边儿自己郁闷去了,引得一片哄笑声。
“你比猴儿都精!”谢皕安看着将士们没了同伴阵亡的悲戚,没了战斗时那股兴奋过去后的双股战战、双目空洞,愣神之后,摇头对凌沺伸出大拇指。
“我是真肉疼!”凌沺没好气的摆摆手。
他又不傻,没有算计过家底,怎么可能随便开口,提高抚恤。
但是有想到,不代表不心疼。
这些钱,全是成婚时荼岚大小贵族给的礼物变卖的,是他而今除了那些部民外,唯一的财产,用光了可就没有了,自己都还没捂热乎呢,哪儿能不心疼啊。
而且钱是一方面,将士们的损失,他也同样肉疼。
他还是想的简单了,认为只要自己能破阵进去,各位大将再争点儿气,敌阵不也就破了么,不过三千人而已,他们将近两倍于敌呢,即便有损失,也不会太大。
可事实给了他一嘴巴子,新卒和精兵终究是不一样的,也就是他们腰悬敌首够吓唬人,占了气势更盛的利,不然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