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护所想该是从缑山战甲而起,可在我看来,大可不必如此。似大璟和荼岚这般强国,皆讲究精、众结合。现下尽着覆铁之甲,不如再锻良甲一千。精兵锋锐破敌,余者掩杀而上,倒也不用尽着精甲。”李砧见状再道一句,说出自己的建议。
“听你说话和看法,像是读了多少年书一样。”凌沺笑言一句。
这李砧倒越看越不像个匠人出身了。
“私贩刀剑所得,并非银钱,而是兵书。曾有幸见识过燕国公风采,心向往之。”李砧回道。
没去军器监之前,他读了五年私塾,之后也没断了读书,虽是不能考取功名,但也欣然为之,所得所有俸禄皆是买了书籍。
而且他曾为随军匠人,不仅去过边军,也跟着去过伊纥,看过夏侯灼那种指挥若定,计出城破的风采。
然后越发不甘就此一生的情况下,开始偷卖军器监的精良刀剑,而且批量不小,皆是卖给些小世家,来跟他们换取兵书看,期待有朝一日,再能随军的时候,自荐为将,以战功换个显赫一世。
只是可惜,没几次就被发现了,定罪下狱,而今倒是有机会从军了,不过是罪卒配军,能不能活着有自由身都不一定了。
所以凌沺派人把他叫来,他是很开心的,之所以声色不显,且侃侃而谈这些,不过是在表现自己罢了。
“呵呵,有趣。带好给你的三百人,尽快教会他们你的本事。而且这期间,你们也一样要接受训练,上了战场也一样需要杀敌。若有心为将,展现出你的能力来,我自会重用。”凌沺哈哈笑了起来,对李砧以及王大幸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