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在心里头骂我,也别瞎嚎。你记住,练武时取巧,那是在自杀。若非你跟胡绰从小相伴,你根本不会再有一次机会。”凌沺眼睛一瞪,轻斥一句,把扇扇刚要嚎出来的声音,堵了回去。
“叶护,北安郡王方才派了人过来,说您午后若有闲暇,想请您去赴宴。”吴犇看扇扇的可怜样儿,忙跟凌沺说起自己来意,把话题给岔过去。
“多砍四棵树回来,你和大壮也一起过来砍。不,你俩一人砍三棵,只准用腰刀。”却不想,他这一开口把自己和田百斤都折里去了。
“看好了,别说我欺负你们。”看着俩人一脸懵逼的样子,凌沺轻喝一声。
随即身行闪动之间,脚尖挑起一段段木桩,让之翻落直立在沙土上,围着扇扇扎马步那两根木桩有序排列开。
然后腰间察岚刀出鞘,脚尖在一个个木桩上轻点向前,临近木桩后,快速的两刀横斩而出,两根长木桩离地三尺,同时断出一截半尺左右的木段,被凌沺再接两刀挑到半空去,长木桩上边那截则稳稳掉落,看上去除了短了些,竟是仍旧完好如一一般,并没有掉落在旁。
接着凌沺身形闪动不止之间,单刀快出左右,一时间只见清亮刀影和簌簌之声,而看不清刀的轨迹。
等到吴犇两人回了神,那两截被挑到半空的木段,已经变成四十段粗细均匀的短柴,让得两人瞪大了眼睛,震惊异常。
“这叫八荒步,本是使用八荒矛的成套步法,最善快进直出,以及小范围的快速转圜,是面对群敌围攻时极为适合的步伐。”凌沺给他们说明一下身法来历和所擅,再道:“先将之牢记,练的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