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一次不被波及到,到了我这里,更是被一群武人独占,而无力收回,这样的奚兹,叶护以为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么。”一边感慨说着,李常思回首看回凌沺说道。
言语之中,有惆怅嗟叹,却没有半点惋惜。
“我也曾想过当一个发奋雄主,一改奚兹颓势,可放眼朝臣,竟是心向我者少矣,与大璟、荼岚、缑山献媚者举目皆是。我并非不知道我那女婿的来历和用意,起初我当他是把刀,任他除去心向缑山、荼岚之人,想着届时我再除掉他,朝臣不也就尽在我手了么。以为处理一个人,总比三群更简单些。”
“可我错了,他比我想的要狠,手段要高,我派到他身边的人,早就被策反的差不多了,余下的,各种原因死的都有,而且合情合理的我都挑不出毛病来。甚至不觉间,他竟是可以直入宫城恣意来去,而我完全阻止不了他,遏制不住他,奚兹已然成了他的天下,而非我的。”
“如此情况之下,我才明白,不是他有多厉害,而是奚兹早就已经完了,奚兹的人们早就厌倦了三面称臣唯唯诺诺的日子,他们敬爱强横的他,认为他可以给他们带来骨气,而不是我,不是王室的任何人。”
“现在倒也还不错,我和他都给不了的,大璟是可以给的,即是举国欣然,我又何必枉做恶人,落得个身死名污,家破人亡。叶护想来不知,举民皆兵,防备缑山袭扰粮道之举,其实并非我的提议,而是他们自发为之。”
李常思此时即便说起这些,也没什么情绪波动,话落甚至还对凌沺摊手一笑,只是那眼中的无奈颓态,以及苦涩,还是被凌沺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