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还都有挺道理,就只有牛大叔一个人一声不吭,一双眸子似开似合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不由蹙眉问道。
“我怎么看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殿下能否拿定主意,此案需查到一个什么程度。”牛大叔淡淡说道,手摩挲着新的拐杖,嫌它麻癞不圆润,盘一盘。
徒弟说他都入朝为官了,不好再拄长拐,特意去城里给他买了根极佳的鬼眼花梨木的手杖,没少花银子呢,得好好盘盘,适应适应。
旁的事,哪有这事儿重要。
而且这案子,也没什么难的,要什么证据有什么证据,就连燕州刺史那八房美妾身上哪里有几个痦子,鹿安他们居然都知道,哪儿还有个屁的查头。
重要的是怎么定罪,处置的轻了,那就撤换一些要员就完事儿了。处置的狠了,把九大望族都拉出来砍了也不是不行。
说白了就是一个度,这个度太子要是能说算拿准,那就直接定案,要是说不算闹不准,那就该请示请示,说再多有个鸟用。
问他有啥用,他还能说出花来啊,有病!
吕思明有点儿想哭,他也明白这个啊!
特么就是拿不定主意,才在这儿等你们吱声呢!
这事儿看着简单,而且证据确凿,且极为详尽,阡陌崖一众是直接把这些都准备好了,就等他过来呢。
可坏也坏在这上面了。
这些刺史府的官员,还有牵扯出的郡县官员,在朝中也并非尽是全无根基的,甚至有些人的牵扯很大。
若是没有详尽的证据,他挑些稍微小些的事再稍微大惩一下,快速处置了,便是罢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