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皮嫩肉的,双腿磨得破皮流血,疼痛难忍,可谓遭了大罪了。
他的长子吕羡,倒是比他强些,自幼好武,时常远行狩猎,神色比他轻松太多。
现在正给他烤了些吃食拿来,扶他坐下后,轻声问道:“父王,您何苦呢,咱们不争不就行了吗。”
“父皇继位三十多年,我就当了三十多年的太子,被多少人视为眼中钉,哪里是说不争就能行的。”吕思明轻轻摇头,语带嗟叹。
“燕国公等人素来跋扈恣意,现在圣上重用他们,以分世家权柄,可他们日后得势也未必就比世家好到哪去,父王何必与他们牵扯,还不惜日夜兼程,远行此地。”吕羡语带不满和不解,不是对他父王,而是对夏侯灼等人。
夏侯明林连他都揍过,忒放肆狂妄!
而且他不只是因为个人私怨,而是从心底就不觉得阡陌崖一众若是权势再盛,会有什么好作用,也不想跟他们有什么牵扯。
甚至他也不觉得,世家门阀有什么不好。
更好的学识,更深的底蕴,更有计划的办事能力培养,这都是世家子弟的优势和长处。
而且除了少数一些人,大多数世家出身之人,都是谨礼严己的。
而阡陌崖一众,武人匹夫得势,诸多时候行事无矩无忌,颇为狂悖。
寒门子弟也是一样,诸多寒门官员,一朝得势,便贪敛无度,肆无忌惮。
且办事效率和能力等等,都还得慢慢历练培养,需要的时间更长,最后真能担当大任,或为国为民戮力竭心之人并不多。
“你不懂。”吕思明摇摇头,再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