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会就在眼前,纵使不敢违背他父皇苏温录野的旨意擅自抢攻,但也想更主动的去打这第一仗。
“殿下,此时绝不易再进军,正午已过,今日我们不可能抢上宁山高处,夜色一降,山林中行兵艰难,且阵列难以整齐,若遇敌军设伏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缑山禁军将领,老将丹阚李,激动劝阻道。
“无妨。宁山城到宁山高处的距离比我们更远,斥候业已探明前路并无敌军,咱们在山脚扎营即可。如此明日清晨便可直接登山,会节省诸多时间。”苏温录允大手一摆,直接拒绝。
丹阚李正欲再说,被身后将领拉住,看着苏温录允不悦的神色,叹息作罢。
而苏温录允,也没有全然不当回事,再派三千轻骑离队,分散前后左右,方圆二十里探查,直至一只只鹰信传回,才再下令大军继续行进,日落后于宁山北侧山脚扎营。
同时,璟军东路军大将罗宪,亲率九千刀兵,于夜幕下的宁山北侧山林中集结。
这九千刀兵,皆是京中常备精锐,成员尽是边军百战悍勇,个个人高马大,此时身着藤甲,编织枝叶在身,若是不从树上、矮丛中行出,有了动作,几乎与山林融为一体,便是手中刀,也是涂抹了泥土和树叶的汁水,不显明色。
“烈字营,敌营东侧。”
“猛字营,敌营西侧。”
“骁字营,随我直取敌人帅帐。”
山下的连营,在营内火炬的照耀下,就像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,被山上众人,看得清楚分明,罗宪手指向下方,简短下令。
九千刀兵,不同常制,三千人为一营,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