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此一战。”苏温录野随即冷声再道,满是恨铁不成钢之意。
而今局势在他看来其实与此前并没有特别大区别,仍旧是被围困蚕食的局面,只是敌军更进一步,将他们围困的活动范围愈发狭小。
可越是如此,这一战他就认为越有必要,而且必须要胜。
弱者和谈,那叫乞降,解不了缑山危局,哪怕此间双方休兵,缑山的衰败也是必不可免的,未来只能沦落到任人欺凌的地步。
所以他要胜,而且必须打一场大胜仗,以强硬的态度去谈休兵罢战之事,他要让璟国也知道疼,不敢再轻易与缑山交战。如此,他才能去施展自己接下来的计划,让缑山撑过这个阶段,再复盛景。
有一个观点,他和雍虞罗染是不谋而合的,他也认为璟国而今内部局势并不算多好,中原再有大乱,是必然会发生的事,他也在期待着它的发生。
“而且,此番已然连败,士气颓丧,再行撤军,便将荡然无存,一旦敌军衔尾猛攻,必然溃败,你连这都不明白吗。”苏温录野再道一句,却是语气突然平淡下来,似乎连气都懒得生了。
“非是不明白,但军中仍有两万精骑,若父皇真有撤军之心,儿臣愿拼死殿后,阻挠敌军尾随。”苏温录允当即说道。
“你出去吧,让寒元佑来见朕。”苏温录野不耐的摆摆手,将之挥退。
不久,缑山而今第一高手寒元佑进到帐中,浅施一礼自顾寻处坐下。
“你麾下那些人,准备的如何了。”苏温录野面无表情的看着寒元佑问道,一副无悲无喜的样子,对寒元佑显得无礼的举动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