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。这么大人了,以后有点儿长进。”夏侯灼托起薛客,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一句。
“属下知错,愧对大将军提携教诲,更愧对数千弟兄当年的拼死血战!”薛客眼角有泪流下,声音哽咽,满脸愧色和痛苦。
“谁说的是那件事?虽然被定罪,但我从没觉得你当时做错了,反而认为你这些年做的最对的事就是这一件。”夏侯灼摇头道。
伊纥未灭之前,便屡有犯境之举,为大璟西北祸患。
纵使因为要安抚而今也是璟国百姓的伊纥人,没有对伊纥一些贵族、将领赶尽杀绝,反而还给了封赏,让其仍旧得保富贵。
但这在夏侯灼看来,远不是他们可以跋扈的倚仗。
若是一群败军亡国之人,都可以在大璟的土地上,继续嚣张跋扈,那他们打下伊纥作甚,在外征战为何!
所以安抚是朝堂事,处理的合不合理,他不去理会。
而这一件事,在他眼里薛客就是没有错。
要真说错,那薛客犯的错也是不够狠,废个腿就行了?
太轻了些!
“真的?!”薛客呆愣久久,有些错愕有些心宽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别忘了,凉州是我们打下来的,不是求下来的,赏他们富贵那是圣上的恩典,不是他们可以趾高气昂的凭借,咱们更没道理战场上把他们打的哭爹喊娘跪地求饶,胜了之后在自己的土地上看他们的脸色。”夏侯灼认真的点点头,拍拍他肩膀,冷声说道。
“不过你能不能有点出息,这么多年只顾着招呼你那些美妾了?居然连刀都握不稳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