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他从老烟儿口中知道了严老头儿是因何受的伤,导致一直病歪歪的,而且那么早就死了,他心中的杀意要是能轻,就出鬼了。
按着信中所言,白旺年现在也看出凌沺而今笑意和以往的不同。
之前见面,喝酒欢笑时,凌沺的眼睛是不凶的,而今笑的更欢、言语动作更轻松,可眼睛深邃如渊,仔细看去,会让人止不住的心起惊惧战栗。
不过这事也没法劝,白二哥只能是一边赶路,一边仔细盯着他。
连日疾行,一天歇不上两个时辰的情况下,行进速度极快,时间流逝的也极快,两天时间可谓转瞬及过。
“城不小啊。”缑山城外二十里,一片小树林中,满眼疲色的凌沺一行人举目望去,一座雄城出现在他们眼前,让他们都有些惊叹。
缑山城依山势二建,极为庞大,而且随着山势走向向上,城内鳞次栉比的建筑也能尽皆入目看个了然,那高居山腰的巍峨宫殿群,更是尽显磅礴恢宏气势。
城外围着的一块块农田,也长得郁郁葱葱,半点没有受到战争影响的样子,没有一丝荒败。
当下时值傍晚,他们甚至能看到不远处缑山百姓扛着农具,互相打着招呼结伴回家,城内也见袅袅炊烟相继升腾。
“怎么弄?要不要抓两个人回来,问问城内情况。”白旺年看向凌沺问道。
“你们所有人原地休息,我给你们放哨,等到丑时,咱们直接攀墙入城。”凌沺想了下,摇摇头。
城外多是普通缑山百姓,对城内情况不能尽知不说,还基本都互相认识,而且到了饭点儿,若是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