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九幽深处行来的杀神,让人痛恨、惧怕,却又不可阻挡、无法反抗。
一人凶威压一城,说来有些玄幻不可信,却又这么真实的发生在此刻。
或许他们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恐惧和无力,就会发现凌沺也不过强弩之末。
可他们而今没人有这个勇气。
哪怕凌沺现在只能再杀百人、十人,他们也不希望那个人是自己。
更何况,在他们眼中,凌沺杀人似乎一点力气都不费,好似一个人两把剑,就能屠光这满城一样。
“开城,弃甲,投降。”凌沺来到皇城外,冷冷喝出这三个词、六个字。
缑山城三座城墙没了守军,皇城和宫城还是有一些的,不多,只一两千人。
正常本应最少有一万,但被苏温录野清理了一次,剩余全部编入大军,去了宁北原。
而今这一两千则是苏温录家的私兵,留下给他看着这座皇城内的一切的。
本是打算胜了宁北原一战,再回来恢复一应建制的,却已然没了机会。
“阿弥陀佛!施主凶煞过甚,还是早些罢手吧,免生涂炭,少造杀业。”一个身着白色僧衣的和尚,手持禅杖,立身缑山皇城城楼上,满脸肃色。
虽不着片甲,但此间戍守缑山皇宫将士,是归其统领的,他是苏温录家大客卿,也是苏温录野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其人一直守在这皇城之中,与城内各方守军并无交集,是以仍不知苏温录野已死之事,仍打算死守皇城不失。
“凶你娘个腿儿!开城投降,不然屠尽此城!”凌沺一身杀意冲霄,眼睛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