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份。
“大概没时间心疼,只是害怕吧。”恩佐回道。
凌沺狠,没打算给这些缑山城民留下半点儿东西。
夏侯灼更狠,他连这些城民都不想留。
不过不是屠城,那样剩余缑山地域的城池,生的就不是惧怕,而是抵死反抗的心思了。
他下令,十户内检举三户,一家一票,这每次被带走的十户人,只有七户能活下来,另外三户,将被他们亲手送上刑场。
而且全部明票,谁投的谁,一目了然。时间也只给两刻,两刻后没有投出三家,那就十家一起。
不仅杀人,还要诛心。
“怕就对了。不是我想找什么借口,我也不屑去找,但缑山这些年,或者再往前找百年、二百年,寇边掠边之事,他们何时少做过了,他们没想过被掠被杀之人如何,今日就也让他们尝尝这个滋味!”凌沺狠啐一口,似是尤自不曾解恨一般。
严老头儿家,本也是燕北富贾,但缑山秋猎掠境,一家百余口,被斩尽杀绝,一应家资尽被掳走。
当时也就跟着爹娘回他姥姥家去了的严老头儿一家三口,侥幸逃过这一劫。
可后来老头儿的爹娘,悲愤之下,提剑往北,杀了十数缑山军士,也饮恨当场。
数十年后,老头儿力竭重伤昏厥,被缑山军所擒,被绑在城头,打落满口牙齿,让他亲眼看着一个个好友、同道,被腰斩、火刑、拔舌、凌迟,看着他们被堆成京观。
他们连死都不让他死,破泔水、淋屎尿,奚落凌辱数日,把他装进麻袋,扔回燕州地域。
这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