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也不低。
反倒是李砧,这一次其果断勇毅,以及在南城的随机应变,凌沺很是欣赏,虽没有参与厮杀,却给的最多,以做鼓励。
“但是,夏白鹰、吴犇二人临阵退缩,有违军纪,功过不抵,各杖刑五十。吴犇,为我亲兵百长,临阵失职,加杖八十,你们可服。”赏凌沺不会吝啬,罚同样也不会少了。
“服!服!”奖赏部民的时候,夏白鹰和吴犇没有一点开心,倒是这会儿领了罚,开心的不像样子,连连点头。
因为这赏,换做是谁,凌沺都不会给克扣。
但这罚若是没有,说明凌沺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们了,赏的再多也只这一次破城的原因,以后朔北军中,不会再有他们的位置。
“自己去找王大幸领罚。但只此一次,再犯,就离开朔北部。”凌沺挥下手,算把这事儿揭过,却也把话说明,予以警告。
“刀还能练?”吴犇担惊受怕的小心问道。
凌沺不止是叶护,他效忠之人,也同样等若他的师父、教头。
“滚蛋!不练好了,就你这两下子,回回让我救啊!”凌沺登时就给他一脑瓢,气声道。
“诶诶,这就滚,这就滚!”吴犇这会算彻底放下心,转头就跑,去找王大幸挨揍去。
“叶护。我、之前我也临战退却,没敢带人回去支援,躲了起来,向叶护领罚。”李砧迟疑一阵,还是决定来到凌沺面前,如实说道。
“念你城头之时勇毅果敢,有带头之效,罚杖三十。”凌沺仍旧给了处罚,只是酌情减轻了些。
李砧不说便罢,但凡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