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的身后,远远的聚集着六七万妇孺,眼中有泪,甚至有血泪,但却没有人哭出声,没有人啜泣,伴着那泪痕的,是一张张坚毅的,充满着杀意和仇恨的面孔。
“封边歌!可敢一战!”可穆尔戈列于阵前,朗笑暴喝一声,向着对面列阵而来的璟军邀战。
“谁愿领兵出战。”封边歌面无表情的看向身边众将。
众将尽皆陷入沉默。
破敌,而今已经没有任何悬念,但对面这样的敌人,没人愿意去破。
“我来吧。”半晌,吕郃忽古行出道。
虽是胜如此之敌,有些胜之不武,但他却不会对这些人有任何同情。
因为他铁延部被缑山袭扰时,也没见曾经的缑山军,对他部族老幼,有任何怜悯。
“那就有劳白山国公了。”封边歌点点头。
吕郃忽古此间可不归他管,于此战而言,他们各领一路大军,乃是同级。
于自身爵位而言,吕郃忽古位列国公,比他这个武侯要高。
他自然是指使不到吕郃忽古头上,但吕郃忽古自己愿意出战,那就不该他事儿了。
反正大哥说了,这下逯山城的战果谁得都行,就他自己不能得。
不然,他早就率亲兵杀过去了,这城也早就破了好几天了,哪用这般费劲。
“阿陌,带五千骑,随我破敌。”吕郃忽古也没再多言,直接对麾下大将言道一句,便打马出阵。
其一马当先,手持一杆鹿角似的重镋,当头向可穆尔戈砸落。
虽然可穆尔戈也是十地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