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箕罗,这不就是祸水东引么。
这帮人消停便罢,不消停头疼的也是箕罗人,跟大璟可没多少关系喽。
“再往更远更深去看,不要太片面。”夏侯灼再道。
从凌沺的表情,他就知道凌沺还没有猜到正地方。
“嗯?”凌沺不解的看向他,随即又陷入思量中。
“箕罗、箕罗、、箕罗!?”突兀的,凌沺腾地一下站起来,震惊非常。
“别这么一惊一乍的,好歹是个叶护,有点儿稳当劲儿。”夏侯灼伸筷子按住了差点儿被他弄翻的火锅,轻斥道。
“图啥呀,连番外战有啥意思。”凌沺重新坐下,极度不解的问道。
“往大了说,数百年前开始,中原势弱多年,外敌侵辱之事,屡见不鲜,这种种边患得平。往自私了说,身为武将,外无战事,手中军权早晚会被收回去,也就没了立身之本。”夏侯灼淡淡道,继续涮着锅子。
凌沺却是愣在那里,突然觉得自己面前的夏侯灼,蒙上了一层迷雾,怎么也看不真切。
虽然他看不上什么慈悲为怀的说法,但也并不多么好战,缑山一战,因为牛大叔、因为老头儿,他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,也不会被任何场景触动,哪怕是逯山城一战。
但现在对夏侯灼那个往自私了说的说法,却是不敢苟同,他也不认为这是夏侯灼会有的想法。
“人都是自私的,圣上为了独权没有掣肘,世家为了家族繁盛,你为了胡绰,怎么我就不能为了自己?”夏侯灼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再开口道。
“不是。就是觉得大大爷不像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