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我会直接去青山县,在那里跟您汇合。”凌沺点点头。
现在走,再回来找大大爷同行,那肯定来不及,但直接从朔北部去往青山县,倒是正好。
接下来两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夏侯灼示意凌沺跟太子辞行一下,便自顾走进冢内,今日的夏侯灼情绪低落的很。
凌沺跟吕思明客套辞行一句,再跟谢皕安告别。
谢皕安倒是不用返京了,他将入鲜州刺史府为官,联络各部兵马这事儿他熟,太子吕思明也正好缺这么个人用。
俩人算是一拍即合,谢皕安就这么成了太子的人。
“别轴,有事儿也别死犟,啥都多想想再往外放。”凌沺拍了拍老谢肩膀,低声道。
这谢皕安哪儿都挺好,认真、勤奋、有激情,就是忒轴,爱认死理儿,不爱变通。
在他这儿,倒也无所谓,听烦了想招气走,或者给压下去一阵,也就得了。
但在太子那,在刺史府,上上下下那么多官员,一句话不对,得罪了人,尤其是得罪了太子,那就不是被拍两下瞪两眼的事儿了。
“不管是看谁的面子,反正,这段时间,谢啦。”谢皕安郑重抱拳一礼,然后跟凌沺用力拥抱一下。
相处这么长时间,吵也吵过,骂也骂过,但总体来说,两人关系还挺好的。
而且看过凌沺对麾下将领的处罚,他知道凌沺真的对他很容忍了,不管是因为谁吧,这份情得领。
“谢个屁,走了。”凌沺一巴掌拍在他后背,差点儿没把他拍岔气,连连咳嗽几声。
等他回过神来,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