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要,倒是都留下了。
谢皕安从中认真选段,甚至找人制版印刷,以为佐证。
然后哪些城要拆除,那些城要扩建,那些地方要新建关隘,哪里的路途需要修缮等等……
这些事夏侯灼早有打算,也一一告知给太子,与其商议后,请示京中准允。
然后涉及到各地兵马、民众的调动、迁徙,以及征召民夫等事,夏侯灼也转交太子下令,连通各方的活,也是谢皕安在做,每日都有信件送出收回,忙乱非常。
好在这货挨得住寂寞,受的了累,一忙起来就什么都不寻思,倒也很得太子赞许,而且素来谨慎仔细,也没出过什么错漏,没有白劳碌这段时间。
“殿下,大将军,临江郡急报。”
凌沺走后十天左右,处理完诸多事情,好容易清闲几天的谢皕安,又急火火的找到吕思明和夏侯灼,满脸焦急之色。
“羡儿被围!?”吕思明取过信来,脸色瞬时变得煞白。
他长子吕羡,跟来缑山城不久,便耐不住性子离开,前往临江郡,也就是原缑山地域最西北,与铁延地域接壤处。
那里是最先被铁延大军攻取的地域,也是缑山盛产马匹之地,而今以右武卫将军,申屠禾,为主将,在整编铁延轻骑,驻守此地。
申屠为太子妃母族,申屠禾更是吕羡亲舅舅,吕羡去舅舅那里,体验一下军伍生活,谁也没有在意。
可偏偏临江郡,近日有上万缑山遗民,自行组建成军,正巧遇上吕羡到处游逛,将之围困在弃城庸庐之内。
情况十分危机。
“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