赃构陷之人效命的。
届时,即便缑山地域无恙,安稳收下余下各城,不起波澜,他也不会掌握什么实力在手。
而且真的交恶极深,夏侯灼可能会让他安稳在此吗?
他可不怀疑夏侯灼有的是办法,能让缑山地域暂时失控,让他完不成这场考验。
对吕羡的所为,失望归失望,但终归是自己儿子,而且除了吕羡,他还有其他儿女,该争还得争下去的。
“臣这就去。”谢皕安略有些意外的接过两封信,再施一礼离去,打消了些辞官回京的念头。
……
……
“放肆!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对本王动手!放开本王!……”
璞灵关内,方一入关不久,吕羡便是被一众将士强行带走,一路挣扎吵闹怒骂,也无济于事。
“久仰!”
“久仰!”
而凌沺则是和一身着狼头重铠的吕郃忽古,互相拱手,打个招呼,然后相视一笑。
两人虽然并没有见过面,但身后纛旗和个人气度,也不会让他们认错了人。
而且这一见面,两人都从对方身上看到了相近的气质,尤其是那一瞬间两人眼中几乎同时迸发的战意。
“过两招?”吕郃忽古先开声道,持镋的手微动,有些痒痒。
“不过。伤没好利索呢。”凌沺断然拒绝。
他的伤虽是好了大半,揍揍吕羡之类的,没啥问题,但是跟同层次的高手过招,还是力有不逮,用劲太猛,怕会留下暗伤,那可就不美了。
“好吧,反正我也会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