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万两之巨,那些缑山贵族,可都传了不知多少代,都有钱的很呢。
现在他们也都能大富一把,说是下半辈子不愁了都没问题。
只有恩佐不太开心,想说些什么,但却被凌沺瞪了一眼,没让他说出来。
算来算去,其实百夫长以上,没有参战的,只他一人罢了。便是算上一众门客,也就多个红娘。
他明白凌沺这就是给他找补呢,顿时愈发觉得不舒服。
“先拿着,这机会可不常有。而且这才哪到哪,给我一年时间,我让你能随便揍他们大部分人,以后你能帮我的多着呢。”凌沺拍拍恩佐肩膀,低声对他道。
“嗯!”恩佐用力的点点头,一脸肃色,极其认真。
“栀儿,你的计划弄好了没。”事及银钱,凌沺便又想起来栀儿说的开酒楼的事儿。
现在这些钱是够多,但毕竟是死钱,用光了也就没有了,还是得研究不断有活钱进账的路子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余栀儿点点头,回道:“如果开在长兴内市的话,想要成为长兴最大的酒楼,首先就得买铺面、改建、装点等等,不惜财力广招工匠也最少要半年到一年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凌沺没啥耐心听这些细节,连忙打断道:“得花多少钱,每年能赚多少钱,这个告诉我,剩下我不管。”
“投入的话,两三万两大概够买铺面,改建装点得再有三倍左右,全有我来安排的话,我有把握一到两年内回本,甚至盈利。”余栀儿回道。
凌沺一听,好家伙,开个酒楼都得十万两打底?然后一两年回本?有没有这么好赚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