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树树杈上的凌沺,将重弩背回身后,看着急切前行的余虓众人,冷笑一声,跳下树去,带着五十人,快速向西行进。
距离胡绰来信已经过去五天,他也早就给这些来找事儿的人,备好了大礼。
……
“我们该是早就被发现了。”
很快,余虓等人便失去了钱宽的踪迹,且路上再遇两次重弩伏击,死伤过三百人。
当下一行人不敢再冒进,有些缩手缩脚,崔埠安找到余虓,脸色难看道。
“我的人不会出问题。他们即便是提前发现了,也只会是偶然发现我们的行迹,才有了准备。但那么多东西,没那么容易能带走,他们必然还在山上,不然没必要一直伏击我们,他这是迟滞我们的速度,争取更多时间。”余虓眯眼冷冷看他一眼,如是道。
此行虽是各大小世家,一起出手,想干掉凌沺,给阡陌崖一众点颜色,也报当初各家子弟被伤被杀之仇。
但一路来此,所有路线和补给,皆是由他来安排。
利用他们家过往这些年,私贩盐铁在北方诸部的人脉,一路皆有人打掩护,得以隐蔽行来。
这崔埠安所言,可不就是在怀疑是他们有人给凌沺通风报信么。
若非更想杀凌沺,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,他都想直接弄死这崔埠安。
一个崔家旁支,都敢对他大呼小叫,当真不知死活。
“二公子,崔兄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还是抓紧上山弄死这凌沺要紧。”郑家家主庶出弟弟,郑抟,看着余虓眼中杀意,当即上前道。
崔家与郑家世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