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那杆长刀,也是号称铸兵绝巅的牛魔亲手锻造,要说精良坚实,甚至还要略微强过昭阳刀和墨舞剑。
毕竟这长刀是战阵兵器,一场战斗中磕磕碰碰的次数,可远胜江湖厮杀。
锻造时考虑用途不同,这刀锻造的更宽厚结实,便是刀杆中,也有一寸余宽的通尾刀茎,再有外裹层层木篾、生漆、葛布等,可不是简简单单一个木杆。
这都能给一戟斩断,而且戟刃连点儿划痕都没有,这画戟可就不是精良能形容的了,说是神兵利器也不为过。
而且事后凌沺发现他的长刀刀刃上,也罕见的出现不少细密的崩口,但这杆画戟上,却半点儿没有,光滑如新,相较之下高下立现。
加之余虓所展露的,这杆画戟多变凌厉的攻击方式,让凌沺也喜欢上了这种兵器。
“那正好,你刀借我,我刀也废了。”刑五岳没好气的哼哼一声。
凌沺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,他身上哪件兵器单拎出来,不是能被江湖人玩儿命争抢的?居然还在这儿嘚瑟显摆,忒气人了。
寻常兵器,尤其是刀剑,一旦临阵,损坏率可是极高的,动辄缺口崩刃,甚至断裂,都是常态。
便是刑五岳自己找人花大价钱,打的这杆棹刀,一战过后,也是遍体鳞伤,快向锯齿靠近了。
“嘿嘿,给。”凌沺贱笑一声,对李砧招招手,把刀拿过来,递给了刑五岳。
以前他们切磋时,刑五岳的刀,其实就被他留了几个豁口,此间一场大战,约摸也是快不行了。
正好这长刀刀杆断了后,看着倒是跟刑五岳的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