烺安胸脯拍的山响道。
随即烺安带着凌沺,左拐右拐的,来到一顶看着极为老旧的毡房外。
荼岚王庭,虽然没有建城,但也是一个巨大的聚居地,除了处处是毡房外,跟中原的城池内部划分并无太大的区别。
这个老旧的毡房,若按中原城池的布局,该是在城郊了,有些孤零零的。
周边也没有家家都有畜栏,看着贼凄凉,快赶上严老头儿的小木屋了。
“周兄!周兄!在不在!”烺安人还没走近呢,就开始喊了起来。
闻声,撩起门帘的毡房内,走出一个矮小瘦弱的男子,看着但也岁数不大,二十三四的样子。
但面色苍白,几无血色,且脚步虚浮,走道都走不稳,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,像极了被酒色掏空,快挂了的人。
“你这又是几天没吃上饭了?”烺安连忙上前搀住他,关切道。
“烺安啊?听着就像你。还是你讲究啊!”周更,开心一笑,顿时晕了过去。
“赶紧弄醒,我去给他买点儿吃食,弄不好,你得挨顿狠的了。”吴犇上前拍拍烺安肩膀,叹气一声,转头去买吃的了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凌沺蹙眉问道。
“他不是荼岚人,小时候跟着一个商队来的,不知道为什么就留在这里了,还是公主小时候偶然遇见,让人给他了这个住处,这么些年除了替人写写信,也没个正经进项,动不动就把自己饿的要死。但他真有能耐!他好像从小就把所有书都背了个遍,叶护可以进屋看看,里面都是他这些年默下来的书,挣来的钱也多半都买了纸墨。”烺安连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