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微动,饶有兴趣道。
“要。”周更干脆利落的点头,随即再道:“新账子,可不可以换成现银。”
“烺安,你带他去取二百两银子,先带回你那住一晚,明早带他过来拿剑谱。”凌沺直接对烺安言道一句。
这次不用他撵了,周更直接转身就走。
“多谢叶护。”烺安一礼道谢。
一顶新毡房也远远值不上二百两银子,凌沺还是多给了些的。
“你自己也领百两。”凌沺摆摆手再道一句,看着周更的背影,有些期待。
同样有血海深仇在身,同样求仕无门,他很期待,一本书生剑谱,是否会造就又一个书生剑。
“明明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,为什么都走投无路才会去选呢。”随即凌沺耸耸肩,嘀咕一句。
不过也只是嘀咕一句,扇扇见烺安出去了,就急忙跑了进来,提醒凌沺更衣,去王帐赴宴。
半个时辰后,换上一身华丽长袍的凌沺,再次来到王帐之中。
“过来,这边坐。”雍虞罗染对凌沺招招手,指向自己右手边的位置。
凌沺依言落座,吸引过去了全场的目光。
上首一共只有三张座位,正中自然是汗王金椅。
位东的汗王左手边,是雍虞只胡。
而凌沺这个与其对称,原本有胡绰参与的时候,就是胡绰坐,不然则是雍虞业离。
可谓是王帐中,除了汗王位之外,最尊贵的两个座位,先东后西,上左下右,略有高低。
但即便稍逊雍虞只胡的位置,也是场间第三,代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