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女人呢?”雍虞安殷挑眉道。
“这个,有胡绰就够了。只一人便胜却人间无数。”凌沺笑道。
“哈哈!”众人笑做一团。
时间还早,各家也都还没有人回来报信,闲着也是闲着,大伙儿就接着赛起马来。
不过这次没带凌沺,因为他们同时还要比比骑射,让人布置了木桩,悬挂了个香囊代替柳枝。
这就不仅比谁骑得快了,还得同时射的准,以及对时机的把控。
要在射中悬挂香囊的细绳同时,奔近其下,接住掉下的香囊才算赢。
这次雍虞只胡再显身手,拿下了第一,将香囊抓在手里,高举回返。
“叶护,你看我抓了个啥!”同时,吴犇咋咋呼呼的喊声也传了过来,引得众人纷纷看去,然后齐齐咂舌。
只见这货扛着一头,足足有八尺多长的健硕黑熊,向他们这里跑来,极为骇人。
“你们中原人打猎,都是这么玩的?”大伙儿一块看向凌沺,嘴角抽抽着说道。
“他就这一身蛮力,三头牛都拉不动他,要不咋叫三牛子呢。”凌沺笑笑回道。
随即再道:“这玩意儿算头餐了不?”
“现在还早着呢,你别急啊。”众人却是摇头,哪能就这么认输。
当下也不再玩闹了,受刺激之下,纷纷带人往山林里钻去。
“给。”凌沺没有跟去,扔给吴犇几个钱袋子,就撵他去收拾黑熊肉了。
“叶护!”
“凌王!”
“老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