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打算的。这犊子还是靠谱的,而且罗家在这边根基也不浅。我呢,就再去大璟混混,跟着师父他们喝口汤,再立一脉。”罗燕途回道。
如此一来,罗家也就多了两条退路,哪边出事了,都有个去处。
入殿为臣的,就是比不得凌沺他们这些叶护、特勤自在,只要不造反,自由性极大。
而像何桢和他爹,虽是在朝中位极人臣,可一旦行差踏错,就什么都没了,甚至会累及全家。
虽然也有封爵和部落,但其根基,与叶护、特勤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老汗王改制集权之后,直属王庭的大小部落,自主性很低的,便是大贵族,也是一样。
只有各叶护、特勤分出去的部落,仍保持相当大一部分自主权。
例如增加部民数量,例如自由整备兵马、锻炼族中青壮,例如给麾下将士、部民封爵封将,等等……
这都是那些人的特权。
其余部落,说多少户,就是多少户,稍微有些出入还可以,数量大了绝对不行。
亲军限制兵种,给与部落自制兵甲箭矢的要求和数量,也有严格限制。
诸如此类,便是国侯也同样逾越不得。
所以,多准备些,总是没有错的。
毕竟,谁也不知道哪块云彩有雨,等被噼啪浇了满身的时候,再想找地方避雨,可就晚了。
“殷王也算亲王里极有实权的了,他家女儿适嫁,怕是提亲的都能把王府门槛踩平,公主真有把握能成?”凌沺插话道。
他在缑山城,也不是一点信息没从大大爷那儿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