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了颜面!”雍虞只胡长叹一声点点头,随即咬牙恨骂一声。
他倒是没有怀疑吕倾,毕竟这事看起来对吕倾并没有什么好处。
他怀疑的,还是那帮不想看他承继汗王位的兄弟,一旦他的名声毁了,和吕倾的婚事也吹了,那他们可就又都有机会了。
“你不要想太多,这事毕竟只是小范围流传罢了,终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。也幸得公主心胸开阔,不会介意,就让他过去吧。”沫罕李许柔抹去眼角的泪痕,浅笑走出,柔声说着,给雍虞只胡拿来一碗参汤。
她听到了雍虞只胡的话,知道了丈夫的关心,其他事便都无所谓了。
“你我皆知,从没用过此物,这污名却要落在你头上。以他们的破嘴,不出三日,北魏大小贵族,就都会知道了,哪里是只会小范围流传。”雍虞只胡却是仍旧气愤道。
“端儿一时粗心,仍旧给我佩戴往日香囊,已然认罪。但此事我也有过,往日便不该隐瞒世子,给你用这险药补身体。公主虽然大度,我们却不能没有表示,请世子降罪,废去许柔之位。”沫罕李许柔却是跪下了,笑着对雍虞只胡说道。
“你快起来,这是在做什么!”雍虞只胡勉强起身,但虚弱的身体,却不足以扶起她,只能恼怒说道。
他怎会不知,这只是一个说辞,一个完美了结此事的说辞。
但他不愿。
前者便罢了,但废去沫罕李许柔世子妃之位,他是绝对不愿意的。
“只要你的心在许柔这里,其他的并没有什么所谓。而且只有如此,才能将此事完全揭过,再影响不到你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