沺连忙摆手再道。
这一次他和雍虞罗染的对话,怕是最危险的一次。
但仍旧真诚,只看雍虞罗染能不能接受他这种真诚了。
“放松些,别一直准备跑,我可也不想小胡绰伤心。”雍虞罗染看着他的样子,伸手虚压,示意凌沺坐好。
“对嘛。您也知道,您真想杀我,我也会选择跑,而不是拔刀向您,就别老吓唬我了。老问我这些,太难为人了。”凌沺放松了些,不无埋怨的说道。
这次来王庭,心里就没轻快过,这种感觉,其实并不好受,凌沺也并不喜欢,一点儿都不。
“你自己想的多了,怪我?”雍虞罗染好笑再道:“我并不反对你和文彰接近,甚至联手。
北魏而今处在一个很特殊的时期,要么更加鼎盛,要么分崩离析,彻底崩塌。
而在我看来,这个能带领北魏鼎盛的人,正是吕倾。
你可不要因为这次的事情,就小看她。你先前在试探我的意思,她此举也是一样。
终究是要搭上自己一辈子的事,她也得看看是否能有收获的可能。
而我,给她也给你这个答案。
北魏想再进一步,靠着草原传统是不可能的,最多也不过像当年大魏一样,能凭借武力鼎盛一时,却不能像中原一样,动辄传国数百年,且无论怎样改朝换代,身处谷底之时,只是那么十几年、几十年,就会再度称雄天下。
这些年我一直效仿中原、结合荼岚情况,在整改北魏各种制度。
但这需要时间,我能做到的,来得及做到的,也就现在这么多。